因全球暖化日益嚴重,全球極端氣候日漸增多,米勒強颱造成日本十年來最大風災
媽媽叫小孩起床換裝吃早餐上學只要5分鐘以內!! (片長 4:41)
應該叫她來當台灣的總統/行政院長的
台南市延平郡王祠的堂前石坊上,前後兩面均刻有一個國民黨黨徽。五年前,台南市各界曾為了是否拆除爭論許久,最近的景福門黨徽爭議,再度成為民眾及遊客的話題。 (記者蔡文居攝)
石坊黨徽、題字 36年加的2009-5-31
台南延平郡王祠為西元一六六二年(明永曆十六年、清康熙元年)鄭成功去世後,台民為感念鄭氏驅荷復台,開疆拓土的功績與精神,為他立廟奉祀,卻因政治顧慮而稱為「開山王廟」。
西元一八七四年(清同治十三年),清欽差大臣沈葆楨來台籌辦防務,了解祭祀鄭成功的民情後,上疏清廷,強調鄭成功是「明室遺臣」,而非清朝的「亂臣賊子」,他並奏請為鄭氏立祠,定名為「明延平郡王祠」。
日治時期,鄭成功因與日本有血緣關係而備受推崇,祠名被改成「開山神社」,並於一九一五年增設鳥居。二戰後,國府將原本的鳥居改為牌坊形式。一九四七年發生二二八事件,台民死傷無數,國府派當時的國防部長白崇禧來台宣慰,白氏前往台南謁祭鄭成功,整修石坊並於兩柱及橫額題字及加上國民黨徽迄今。
一九六三年,延平郡王祠進行整建,由原本福州式建築改為北方式建築。古意盡失,因此,延平郡王祠及石坊均非法定古蹟,但南市府均以視同古蹟來看待。(資料來源:南市文化處網站,記者蔡文居整理)
台灣的媒體沒看見相關新聞,難道是統媒怕事態擴大影響馬英九先生這個熱血保釣青年跟中國日本之間的尷尬
日韓棒球對決 (鈴木一朗持武士刀)
看看人家的精神,想想馬英九先生的屁話 [不畏戰,也不求戰]
全都用否定語法,標準的黨國思想下[不做不錯]的駝馬心態!
經典賽10局致勝一擊 鈴木一朗成剋韓英雄
世界棒球經典賽的冠軍賽,衛冕隊日本全場揮出了15支安打,但是南韓演出三次雙殺,讓日本打不出大局,不過兩度帶領日本打經典賽的鈴木一朗,六個打數揮出四支安打,雖然最有價值球員是拿下三勝的松阪大輔,但一朗才是日本隊的致勝英雄。
(陳楷報導)
一 朗之前八場比賽上壘率只有.211,但是總教練原辰德依舊堅持讓一朗打第一棒,結果一局一朗率先揮出安打,二局錯過一二壘有人的機會打出滾地球被刺殺,但 比賽進入後半段,一朗在七局、九局跟十局都揮出安打,尤其是十局上兩出局在球數落後時跟林昌勇纏鬥了八個球,把155公里的快速球敲成界外,最後才抓到指 叉球打成關鍵安打贏球,除了一朗以外,內川五個打數三支安打、五局下還演出左外野滑行反手接起外野彈跳球、再長傳二壘刺殺高永民的美技守備,中島跟片岡各 兩支安打。
不過原辰德讓城島健司打第四棒,五個打數沒有安打,被三振兩次還有一次雙殺打。日本中心打者14個打數只有兩支安打,是陷入苦戰的主要原因。
日本的先發投手岩隈控球穩健,7.2局送出六次三振、只被打四支安打、保送兩次,八局的左投杉內也拿到中繼點,不過九局原辰德放棄藤川而選擇達比修,雖然飆出了160公里的快速球,但是卻把岩隈的勝投搞丟,達比修兩局丟了41球,三振五次但也有三次保送,如果不是林昌勇提前崩盤,達比修將是日本隊的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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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nday, March 22, 2009 in 憂國憂民, 生活繪影, 親朋好友
前陣子戰地記者的同事拿了這些古老照片給我翻拍的,同事的父親在她3歲時就過世了,所以他對父親的印象就是家人長輩的訴說及珍貴值得回味的照片.感謝同事答應讓我在部落格分享一段往事,我想這應該是典型台灣在日治時期的歷史.
下 圖是楊先生在日本留學的個人沙龍照,及與明治大學同學的合影,當時只有兩位來自台灣的青年(台北及高雄),楊先生真的非常的優秀,可惜台灣發生二二八事 件,接受日本現代教育有民主思想的他雖然不是直接受害者,但看到國民黨對台籍精英份子及無辜人民的血腥殺戮,竟然在39歲的壯年抑鬱而終.
我 第一次聽到228事件是20多年前念實踐家事專科學校時,教我三民主義的老師所說,當時完全沒有感受到在野勢力,更沒有所謂的藍綠惡鬥,我只覺得老師是說 書人在講一段精彩的稗官野史,直到10多年前台灣民主意識興起之後,我才知道真的有這段歷史.我認同哈佛博士馬英九先生喜歡以5千年博大精深悠久文化的高 級中華民族人自居,但為何提到僅僅5,60年前被掩蓋至今的台灣真實事件,總是有人說別再沉浸於過去?這又是雙重標準撕裂進而摧毀台灣的寫照阿.
mini Skirt of School Girl in Japan
令人受不了的拉麵廣告 Japan noodle
戰地記者去年6月全家四口的日本東京迪士尼之旅完全就是如下的狀況,雖然心理有數,但是人一出國就會鬆懈,加上難得出國一趟不想掃興的結果就是血拼下去了,以後出國前一定要通知銀行縮減信用卡額度拉…..嗚.
難怪,很多人都說日本東西很貴@@~
日本導遊的一封良心自白信:
這是一封放在我心裡2年多來的一封信,今天我要將這封信攤開來,這也是從事日本導遊10多年來的終點站了。
18年前的今天,我赴日留學9年歸國,抱著滿腹理想與熱誠我進入了旅行業。14年來感受到台灣同胞熱情的友誼,至今未曾受到任何旅客抱怨。我熱愛這個工作,勝過任何一切;但是…我不想看到旅客以這樣繼續忍受下去。如此的惡劣的旅遊品質。18年來從風風光光的日本導遊到如今昧著良心,欺騙旅客,賺取暴利。今天多數旅行社以低價接到旅行團。如保險公司、農、漁會團體、直銷公司、招待團等等…再將團體賣給日本當地免稅店或我們這些導遊,少則4~5萬日幣,多則15~20萬日要不就是要我們將旅客給我們的小費交回給公司。而導遊呢?我們只好如此做了…….
神仙堂的深海鮫魚油成本日幣?4,500.-賣日幣?18,000.-(超高暴利),飯岡屋鮑魚一包成本日幣?980.賣日幣?1,250. 那個塗上化妝水的面膜一包30枚成本日幣?1,200.-賣日幣?4,500.-(也是暴利) 號稱北海道鮭魚一尾2.5公斤成本日幣?3,800.賣日幣?6,500. 糖果餅乾成本日幣?600.-賣日幣?1,000. 而那種號稱防電磁波的小丸子更可笑了,明明是塑膠片還能提出一些研究數據…。 免稅店呢?提供免費巴士搭載旅客機場接送,後果是… 輕者利用1.2小時前往免稅店購藥,如遇塞車為了進免稅店,管你晚餐用了沒,風景區景點走了沒。導遊只顧著快點介紹藥品功效,防癌治肝,青春美麗;先帶去免稅店宰一頓再說,導遊沿路不讓旅客自由購物,怕旅客帶至日本的錢沒有花在他推銷的藥品上,故意唬旅客說沿路風景區賣的紀念品要加稅金,而且很貴。更狠的乾脆也不進免稅店,導遊號稱不進免稅店以免浪費旅遊時光,自己在車上賣起藥來,簡直就像開藥局和雜貨舖,還可免費看診???這種在車上販賣藥品叫『日水』牌,全部每一種藥成本只要日幣?4,000. 賣旅客日幣?18,000.-(嘿嘿!夠狠吧) 有時為了怕客人在飯店附近賣場購物,還故意將團體拖到賣場關門才進飯店。
因為免稅店當然會給導遊購物壓力,一瓶藥賣日幣?18,000.-導遊拿回扣日幣?4,000.-旅行社拿日幣?4,000..盡量吃吧! 日本深海鮫、肝藥、LIFE……至於那個號稱台灣旅行社的法院『品質保障協會』,對不起!那是台灣的縮影,政治選舉用的單位,利益與地位糾葛之地,別以為他們能作什麼事。可憐台灣人,天下沒有白吃午餐,旅行更沒有便宜又大碗。
台灣真的除了錢以外,什麼都缺……………
祝福你們
http://piro.sakura.ne.jp/xul/_treestyletab.html
以下の言語パックを内蔵しています。
很切身的感受, DPP執政之下的本土教育,孩子們才漸漸有了對周遭的認知, 我唸小三的兒子問我冬天的花有那些? 我毫不猶豫的說”梅花”, 我兒子說是聖誕紅, 果然..我這代被洗腦之深, 連到處可見的聖誕紅都沒想到, 卻只知課本上, 電影歌曲的梅花 ,哀!
http://blog.kaishao.idv.tw/?p=694#comment-14325
我的阿公陳有信(1923-2000)與我,攝於1999年,當時阿公中風多年,意識都不太清楚了。
阿公在1943年丟下剛結婚的阿媽、1942年剛出生的父親,在日本「大人」多次來阿公家裡鼓勵說服之下,志願加入大日本皇軍,應該是做為軍屬。我阿公是個老實的農夫,典型的台灣青暝牛,沒什麼自已想法;日本人跟他曉以大義,他就丟下阿媽、阿爸出征了。
他後來被派去中國海南島。聽阿媽講,阿公是終戰很久很久以後,才回來台灣。去南洋的台灣人都回來了,也有戰死亡故的人骨灰靈位回來了,阿公卻還在海南島逍遙,生死未卜。
這段歷史,我一直沒有好好跟阿公聊聊;1993年阿公中風,2000年阿公過身,一直沒跟他聊聊。
這種被終戰後蔣幫國民黨教育下,祖孫之間語言、價值觀被硬生生切斷的代溝悲劇,在台灣人家庭是很普遍的。蔣幫國民黨教育之下成長的人,對堯舜禹湯文武周公孔孟孫文蔣介石生平背得滾瓜爛熟,卻不知自己阿公的歷史。
1942以後台灣人當日本兵及軍屬,並沒有派到中國本土戰區與中國軍隊作戰任務。事實上1942年以後中國本土戰場上,並沒有什麼日華兩軍對抗大型戰事了,日本皇軍主力都放在太平洋,蔣介石的重慶政府與汪精衛的南京政府都自稱是「中華民國」,同時並存。
台灣人日本兵及軍屬,大部份去了南洋,作戰對象是美軍。像我阿公到中國海南島當兵是少數的例外,約有3萬多台灣人日本兵及軍屬及商社去了海南島。大東亞戰爭時期台灣人日本兵及軍屬軍夫總數量約在20萬人左右;共約有3萬台灣人陣亡,名單供奉在靖國神社裡。
這段台灣人日本兵及軍屬在海南島歷史,只留在這群台灣人的腦中。這群台灣人學歷低,大部份是社會低階層的農民,在戰後幾十年蔣幫國民黨統治時期,是權力上的弱勢族群,他們自已不會發聲,也沒什麼人幫他們代言;只有極少數會私下把這段歷史寫下來,目前可以考證的台灣人日本兵歷史,都是1990年代才陸續出現,1945-1990這段期間,他們是沒有聲音的弱勢台灣人。
我的成長過程中,被蔣幫國民黨用教育、媒體、電影塞滿了跟我們台灣人無關的神話故事。現在回去重讀,發現破綻處處,甚至可能是偽造變造誇大的。例如,「四行倉庫」、「南京大屠殺」、「台兒莊大捷」、「筧橋英烈傳」、「抗戰勝利」的神話故事,我幼年時甚至對阿公的海南島經歷沒有什麼興趣。
最近在林世煜.胡慧玲兩位主持的「寫給台灣的情書」部落格中,「戰火浮生─台灣人去打仗」一文裡,看到一段台灣人日本兵在中國海南島的故事,當然也會是我阿公的故事,先轉載部份如下:
戰時台灣兵和軍屬派到中國戰區的較少,海南島是個例外。那裡是銜接中國和南洋戰區的樞紐,日本人刻意加以經略。台灣總督府對海南島特別感興趣,大量派遣軍 屬和商社前往,約有三萬名人台灣在那裡。他們多半擔任通譯,或是警務助理「巡查補」,末期又被就地徵召,加入海軍陸戰隊。
海南島情勢特殊,國民黨和共產黨遊擊隊控制山區村落,和當地土匪分分合合,互相傾軋,並不時和日軍衝突。台灣通譯的角色,必須在佔領軍和土著之間折衝,性質本身就很受爭議;而陸戰隊員,經常奉命「討伐」遊擊隊,或因駐守海防班哨,不時和當地左右勢力發生武裝衝突。終戰之後,台灣人的處境更為困難。
台灣兵和軍屬與日本兵同樣被解除武裝,日本兵迅速遣送回國,台灣兵和軍屬卻被國民黨留下來。國民黨表示,台灣兵和軍屬已經回到祖國的懷抱,無須日軍或盟軍代勞,於是將一無所有的台灣兵和軍屬集中看管。戰後情勢混亂,共產黨勢力興起,國民黨自顧不暇,被看管的台灣兵和軍屬缺乏定期補給,遣送回台的承諾,又遙遙無期,逐漸陷入四面受敵,自生自滅的絕望困境。
敵意非常明顯,台灣兵和軍屬不像「同胞」,卻曾是敵人,他們無份於戰勝國的榮耀,卻飽嘗敗亡的侵略者必需吞下的苦果。落單的前通譯,被村民狠狠打殺,戰時通行的鈔票,一文不值。台灣兵和軍屬變賣有限的家當衣物,換不到足以活命的糧食,加上環境惡劣,赤痢橫行,他們在戰勝的祖國,成了最邊緣、受排斥,掙扎在生死關頭的難民和異類。
他們自己和台灣的親人都焦急如焚,有人在台灣募款,雇船前往接應;有人自行設法,駕舢板漂流海上。曾屬日本海軍舞鶴第一特別陸戰隊的郭金城,乘坐救濟總署的輪船回到高雄,被集中在壽山營區,不准自行離去。他的兄長來看他時,他已經因為嚴重的赤痢奄奄一息。他虛弱得不能動彈,卻不肯就這樣倒下,兄長幫他翻過圍牆,扶著他一步一步下山。到火車站,上車,車上的乘客擠出一個位置讓他躺下,大家說,伊是南洋轉回來,咱的人。
郭先生八十歲了,說起當時他初逢睽違多年的故鄉親情,語氣禁不住哽咽。他伸出右手臂,把左手姆指和食指圈起來,說他剛從海南島回來的時候,圈著的手指可以從手腕往上,一直穿過手肘關節。就瘦到那樣的地步,他說。
我所知道的是,這群在海南島的台灣人日本兵及軍屬,有一部份是國連(聯合國)救濟總署出面,以人道理由載回來的,蔣幫國民黨根本就放棄他們。不過,我不知我阿公是怎麼回來的。
1980年代台灣曾流行過原版廣東話「港劇楚留香」,我阿公看了以後倒常跟我炫耀說,他曾經路過香港,他在海南島也學會日常廣東會話。
蔣幫國民黨跟本讓這群為數3萬的台灣人自生自滅。老實說這群在海南島的台灣人,原本在終戰後身份應該是軍事戰俘,理應儘早引揚回日本,可是故鄉台灣已不屬日本,當然不會跟正牌日本兵一起坐船回日本去;又因身份轉換,變成「中華民國人」,但又沒有戰勝軍的待遇;也是如此,才被放牛吃草;實是歷史上悲哀的一群台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