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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恐怖時期 遲來的遺書 半世紀的遺憾

手寫的東西可以保存幾十年,上千年! 寫Blog部落格,網站倒了,好像啥都沒了ㄟ,改天把資訊生態系的部落格列印成書好了,有人想免費索取嗎?!

記者謝文華/專訪

「原來外公在五十六年前被槍決前,留有五封遺書!」白色恐怖受難者、齒科醫師黃溫恭的死,原是黃家人的禁忌,連其妻女都不知情的天大秘密,竟被二十八歲的外孫女張旖容揭開。

黃溫恭被槍決 外孫女揭秘
因執刑者未把遺書交給家屬,黃溫恭無法如願將遺體捐給學生做研究,被草率葬在六張犁;而現已九十歲的妻子黃楊清蓮,無法在意識清楚時,讀到丈夫臨終對她的不捨與愛憐,成了黃家人心中的痛。張旖容的媽媽黃春蘭出世五個月,黃溫恭遭槍決,父女無緣謀面。旖容記得,兒時家人幾乎不提外公,直到上了高中,看到舅舅寫的催眠書冒出:「我老爸被國民黨槍斃」,才驚覺外公死因不單純。她問媽媽:「外公怎麼死的?」只換來「就死了」三個字,決心自己找答案。旖容從媽媽身分證得知外公名字,翻閱書籍得知外公被捕經過。兩年前「再見,蔣總統」展覽時,眼尖網友發現蔣介石批核「黃溫恭死刑」的文件,並建議她向國家檔案局調資料,她才得知,被判刑十五年的外公,遭蔣介石改處死刑。判決書中還夾藏著外公的五封遺書。

五封遺書 流露對妻女不捨
「親愛的春蘭,妳還在媽媽肚子裡,我就被捕了。父子不能相識,嗚呼!世間再也沒有比這更悽慘的了,雖然我沒有看過妳、抱過妳、吻過妳,但我一樣疼愛著妳。慚愧的很!我不能盡做爸爸的義務,妳能不能原諒這可憐的爸爸啊?」「活了五十六年,第一次感到父親關心我、愛著我」,旖容第一次聽到媽媽講出對外公的心內話。旖容說,看到遺書,才終於有了外公的輪廓。黃溫恭的遺書並提及:「我的死屍希望寄附台大醫學院或醫事人員訓練機關,增進他們的醫學知識。以前寄回的兩顆牙齒,就當它是我的死屍。」現任中央研究院助理的旖容,親自造訪外公在日本就讀的齒科大學,並南下高雄燕巢拜訪與外公同案九人、唯一還在的難友陳廷祥,了解外公的嗜好、偶像,一步步拼湊出外公三十三年生命走過的足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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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南市延平郡王祠的堂前石坊上,前後兩面均刻有一個國民黨黨徽。五年前,台南市各界曾為了是否拆除爭論許久,最近的景福門黨徽爭議,再度成為民眾及遊客的話題。  (記者蔡文居攝)

石坊黨徽、題字 36年加的2009-5-31 

台南延平郡王祠為西元一六六二年(明永曆十六年、清康熙元年)鄭成功去世後,台民為感念鄭氏驅荷復台,開疆拓土的功績與精神,為他立廟奉祀,卻因政治顧慮而稱為「開山王廟」。

西元一八七四年(清同治十三年),清欽差大臣沈葆楨來台籌辦防務,了解祭祀鄭成功的民情後,上疏清廷,強調鄭成功是「明室遺臣」,而非清朝的「亂臣賊子」,他並奏請為鄭氏立祠,定名為「明延平郡王祠」。

日治時期,鄭成功因與日本有血緣關係而備受推崇,祠名被改成「開山神社」,並於一九一五年增設鳥居。二戰後,國府將原本的鳥居改為牌坊形式。一九四七年發生二二八事件,台民死傷無數,國府派當時的國防部長白崇禧來台宣慰,白氏前往台南謁祭鄭成功,整修石坊並於兩柱及橫額題字及加上國民黨徽迄今。

一九六三年,延平郡王祠進行整建,由原本福州式建築改為北方式建築。古意盡失,因此,延平郡王祠及石坊均非法定古蹟,但南市府均以視同古蹟來看待。(資料來源:南市文化處網站,記者蔡文居整理)

12 June 2009 taiwan kmt japan history tainan temp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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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CDVD數位科技討論區 - 孫中山先生19歲

http://zh.wikipedia.org/wiki/%E5%AD%AB%E4%B8%AD%E5%B1%B1

Sun Yat-sen (12 November 1866 or 24 November 1870 – 12 March 1925) was a Chinese revolutionary and political leader of Hakka ancestry. He is often referred to as the Father of Modern China. Sun played an instrumental role in overthrowing the Qing Dynasty in 1911. He was the first provisional president when the Republic of China (ROC) was founded in 1912 and later co-founded the Kuomintang (KMT) where he served as its first leader. Sun was a uniting figure in post-Imperial China, and remains unique among 20th-century Chinese politicians for being widely revered in both mainland China and Taiwan.

21 May 2009 history taiwan chinese handsome hakka


6 April 2009 news china soldier war history kmt ma-angel lier fake shit flag chinese


228事件在我身邊:英年早逝同事的父親

228事件在我身邊:英年早逝同事的父親

Sunday, March 22, 2009 in , ,

前陣子戰地記者的同事拿了這些古老照片給我翻拍的,同事的父親在她3歲時就過世了,所以他對父親的印象就是家人長輩的訴說及珍貴值得回味的照片.感謝同事答應讓我在部落格分享一段往事,我想這應該是典型台灣在日治時期的歷史.

下 圖是楊先生在日本留學的個人沙龍照,及與明治大學同學的合影,當時只有兩位來自台灣的青年(台北及高雄),楊先生真的非常的優秀,可惜台灣發生二二八事 件,接受日本現代教育有民主思想的他雖然不是直接受害者,但看到國民黨對台籍精英份子及無辜人民的血腥殺戮,竟然在39歲的壯年抑鬱而終.

日治時代英年早逝同事的父親與二二八事件
日據時代同事的父親-帥哥楊添燈日治時代英年早逝同事的父親與二二八事件-明治大學同學合影

我 第一次聽到228事件是20多年前念實踐家事專科學校時,教我三民主義的老師所說,當時完全沒有感受到在野勢力,更沒有所謂的藍綠惡鬥,我只覺得老師是說 書人在講一段精彩的稗官野史,直到10多年前台灣民主意識興起之後,我才知道真的有這段歷史.我認同哈佛博士馬英九先生喜歡以5千年博大精深悠久文化的高 級中華民族人自居,但為何提到僅僅5,60年前被掩蓋至今的台灣真實事件,總是有人說別再沉浸於過去?這又是雙重標準撕裂進而摧毀台灣的寫照阿.

22 March 2009 blog me colleague taiwan china japan history kmt event


大東亞戰爭台灣人在中國海南島

戰地記者 寫道:
5月 28th, 2008 at 9:53 am

很切身的感受, DPP執政之下的本土教育,孩子們才漸漸有了對周遭的認知, 我唸小三的兒子問我冬天的花有那些? 我毫不猶豫的說”梅花”, 我兒子說是聖誕紅, 果然..我這代被洗腦之深, 連到處可見的聖誕紅都沒想到, 卻只知課本上, 電影歌曲的梅花 ,哀!

http://blog.kaishao.idv.tw/?p=694#comment-14325chen01.jpg

我的阿公陳有信(1923-2000)與我,攝於1999年,當時阿公中風多年,意識都不太清楚了。

阿公在1943年丟下剛結婚的阿媽、1942年剛出生的父親,在日本「大人」多次來阿公家裡鼓勵說服之下,志願加入大日本皇軍,應該是做為軍屬。我阿公是個老實的農夫,典型的台灣青暝牛,沒什麼自已想法;日本人跟他曉以大義,他就丟下阿媽、阿爸出征了。

他後來被派去中國海南島。聽阿媽講,阿公是終戰很久很久以後,才回來台灣。去南洋的台灣人都回來了,也有戰死亡故的人骨灰靈位回來了,阿公卻還在海南島逍遙,生死未卜。

這段歷史,我一直沒有好好跟阿公聊聊;1993年阿公中風,2000年阿公過身,一直沒跟他聊聊。

這種被終戰後蔣幫國民黨教育下,祖孫之間語言、價值觀被硬生生切斷的代溝悲劇,在台灣人家庭是很普遍的。蔣幫國民黨教育之下成長的人,對堯舜禹湯文武周公孔孟孫文蔣介石生平背得滾瓜爛熟,卻不知自己阿公的歷史。

1942以後台灣人當日本兵及軍屬,並沒有派到中國本土戰區與中國軍隊作戰任務。事實上1942年以後中國本土戰場上,並沒有什麼日華兩軍對抗大型戰事了,日本皇軍主力都放在太平洋,蔣介石的重慶政府與汪精衛的南京政府都自稱是「中華民國」,同時並存。

台灣人日本兵及軍屬,大部份去了南洋,作戰對象是美軍。像我阿公到中國海南島當兵是少數的例外,約有3萬多台灣人日本兵及軍屬及商社去了海南島。大東亞戰爭時期台灣人日本兵及軍屬軍夫總數量約在20萬人左右;共約有3萬台灣人陣亡,名單供奉在靖國神社裡。

這段台灣人日本兵及軍屬在海南島歷史,只留在這群台灣人的腦中。這群台灣人學歷低,大部份是社會低階層的農民,在戰後幾十年蔣幫國民黨統治時期,是權力上的弱勢族群,他們自已不會發聲,也沒什麼人幫他們代言;只有極少數會私下把這段歷史寫下來,目前可以考證的台灣人日本兵歷史,都是1990年代才陸續出現,1945-1990這段期間,他們是沒有聲音的弱勢台灣人。

我的成長過程中,被蔣幫國民黨用教育、媒體、電影塞滿了跟我們台灣人無關的神話故事。現在回去重讀,發現破綻處處,甚至可能是偽造變造誇大的。例如,「四行倉庫」、「南京大屠殺」、「台兒莊大捷」、「筧橋英烈傳」、「抗戰勝利」的神話故事,我幼年時甚至對阿公的海南島經歷沒有什麼興趣。

最近在林世煜.胡慧玲兩位主持的「寫給台灣的情書」部落格中,「戰火浮生─台灣人去打仗」一文裡,看到一段台灣人日本兵在中國海南島的故事,當然也會是我阿公的故事,先轉載部份如下:

戰時台灣兵和軍屬派到中國戰區的較少,海南島是個例外。那裡是銜接中國和南洋戰區的樞紐,日本人刻意加以經略。台灣總督府對海南島特別感興趣,大量派遣軍 屬和商社前往,約有三萬名人台灣在那裡。他們多半擔任通譯,或是警務助理「巡查補」,末期又被就地徵召,加入海軍陸戰隊。

海南島情勢特殊,國民黨和共產黨遊擊隊控制山區村落,和當地土匪分分合合,互相傾軋,並不時和日軍衝突。台灣通譯的角色,必須在佔領軍和土著之間折衝,性質本身就很受爭議;而陸戰隊員,經常奉命「討伐」遊擊隊,或因駐守海防班哨,不時和當地左右勢力發生武裝衝突。終戰之後,台灣人的處境更為困難。

台灣兵和軍屬與日本兵同樣被解除武裝,日本兵迅速遣送回國,台灣兵和軍屬卻被國民黨留下來。國民黨表示,台灣兵和軍屬已經回到祖國的懷抱,無須日軍或盟軍代勞,於是將一無所有的台灣兵和軍屬集中看管。戰後情勢混亂,共產黨勢力興起,國民黨自顧不暇,被看管的台灣兵和軍屬缺乏定期補給,遣送回台的承諾,又遙遙無期,逐漸陷入四面受敵,自生自滅的絕望困境。

敵意非常明顯,台灣兵和軍屬不像「同胞」,卻曾是敵人,他們無份於戰勝國的榮耀,卻飽嘗敗亡的侵略者必需吞下的苦果。落單的前通譯,被村民狠狠打殺,戰時通行的鈔票,一文不值。台灣兵和軍屬變賣有限的家當衣物,換不到足以活命的糧食,加上環境惡劣,赤痢橫行,他們在戰勝的祖國,成了最邊緣、受排斥,掙扎在生死關頭的難民和異類。

他們自己和台灣的親人都焦急如焚,有人在台灣募款,雇船前往接應;有人自行設法,駕舢板漂流海上。曾屬日本海軍舞鶴第一特別陸戰隊的郭金城,乘坐救濟總署的輪船回到高雄,被集中在壽山營區,不准自行離去。他的兄長來看他時,他已經因為嚴重的赤痢奄奄一息。他虛弱得不能動彈,卻不肯就這樣倒下,兄長幫他翻過圍牆,扶著他一步一步下山。到火車站,上車,車上的乘客擠出一個位置讓他躺下,大家說,伊是南洋轉回來,咱的人。

郭先生八十歲了,說起當時他初逢睽違多年的故鄉親情,語氣禁不住哽咽。他伸出右手臂,把左手姆指和食指圈起來,說他剛從海南島回來的時候,圈著的手指可以從手腕往上,一直穿過手肘關節。就瘦到那樣的地步,他說。

我所知道的是,這群在海南島的台灣人日本兵及軍屬,有一部份是國連(聯合國)救濟總署出面,以人道理由載回來的,蔣幫國民黨根本就放棄他們。不過,我不知我阿公是怎麼回來的。

1980年代台灣曾流行過原版廣東話「港劇楚留香」,我阿公看了以後倒常跟我炫耀說,他曾經路過香港,他在海南島也學會日常廣東會話。

蔣幫國民黨跟本讓這群為數3萬的台灣人自生自滅。老實說這群在海南島的台灣人,原本在終戰後身份應該是軍事戰俘,理應儘早引揚回日本,可是故鄉台灣已不屬日本,當然不會跟正牌日本兵一起坐船回日本去;又因身份轉換,變成「中華民國人」,但又沒有戰勝軍的待遇;也是如此,才被放牛吃草;實是歷史上悲哀的一群台灣人。

28 May 2008 kmt sad japan history taiwan fuc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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