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部由台灣政府補助資金的電影,因為隨中國大陸與香港電影一同退出澳大利亞墨爾本電影節,而在台灣引起爭議。
我糙妳馬的台灣區長,幹!!
長得兇神惡煞雖恐怖但致死率沒有長的像馬英九這樣溫良恭儉讓的人高!!
◎ 敏洪奎
本月一日,自由時報刊出一則令人百感交集的恐怖新聞,有美國著名科學雜誌報導,北京現政權在所謂新疆維吾爾自治區進行核試三十多年,可能已有數十萬維吾爾人死於輻射線引發病變,又報導根據日本放射線防護專家高田教授計算,已有十九萬多人因而死亡,一百二十萬人罹患幾已是絕症的白血病。
西方文明國家進行核試,必採取嚴格安全措施,猶不免危及人民,以對岸政權之一貫蠻幹,視人民如草芥,核試導致數十萬人死於輻射,並不令人感覺意外。作為核試場的羅布泊一帶乃至全南疆,居民多是維吾爾人,報導所提死於輻射落塵受害者,絕大多數也必是維族。中國把所謂兄弟民族世代居住的寧靜綠洲,紛紛化作死亡之塵自天飄降的人間煉獄。
北京現政權把爭取自由尊嚴的疆獨團體,一律污名化為恐怖組織。如果激烈疆獨選擇武力反抗,而射殺若干軍警,炸毀若干車輛,就已算恐怖份子,則那草菅人命,任由輻射塵害死數十萬人的「中國唯一合法政府」,又該不該更算是恐怖組織?
新疆西藏人民所遭受蠻橫沙文統治,勾起一個令人不安的疑問—中國人,以及自認是中國人者的正義感和羞恥心,是否都被狂熱民族主義淹沒?大家心態都普遍「憤青化」?若然,則中國能否被視為文明國家?中國的崛起是吉兆抑或是凶兆?
(作者即「小市民的心聲」作者孤影)
台灣在黨國者統治之下有一樣的悲哀,只想享受粉飾太平的假象,違反生命獨立自由的天性,不擇手段流血統一…..幹!
Blood China
新疆烏魯木齊血腥片段,簡直是屍橫遍野,讓我更感受到228國民黨屠殺台灣人的恐怖,什麼叫做和平統一?幹你馬的老要捅別人,引發悲劇!!!!
愛生命就不要把他關進和平統一動物園,鬱鬱寡歡終老至死,不如海闊天空奔波而亡,讓他們自由自在的生存在多元彩姿的宇宙之間- ( Nature True ) — 戰地記者智慧語錄
有沒有人可以畫一張圖,上半部是像擰毛巾一樣把台灣扭出直流的鮮血,下半部是中華民國的國旗,或是中國5星旗紅色的部份還沒佈滿,正在承接著台灣(西藏/新疆)人被鎮壓屠殺的血. PS 台灣上面寫個 228 + 633,西藏新疆寫個….. Good Idea!!! 我真羨慕會畫漫畫的人,可惜我空有點子
— 戰地記者寓教於樂
這張照片我非常深刻,原本是戰爭無情炮火下逃避的小孩,只要被黨國者操縱利用,就可以得到粉飾太平的的假象….用這張圖來說明台灣被國民黨摧毀不擇手段回歸馬英九他老爸的祖國,再貼切不過了,操祂馬的和平統一!
“It would be very easy to manipulate facts
if it weren’t for the media.”
June 1st, Media Day.
![[image]](http://1.media.tumblr.com/VcNXQdtUIp7b6ezkQ33pt3gho1_500.jpg)
在搜尋馬英九臉部特寫照片時發現,超貼切的!又多學了一個英文單字 Dracula
http://p2.p.pixnet.net/albums/userpics/2/1/661321/49111376a5ca6.jpg
Oxford是牛津,看是牛津英文字典或牛津大學。
Dracula是”德古拉”公爵的名字,原自羅馬尼亞,相傳德古拉公爵是吸血鬼,並有迷惑女性受害著的本領,此後他的名字便被流傳成為吸血鬼的代表名詞。
Neda Young girl being killed in Tehran iran 30 khodad 2568 v30 (via nomullas)
![[image]](http://16.media.tumblr.com/jcjCzVgAAonaln5tJTdVIwJno1_500.jpg)
北極熊的天性就是吃肉,而馬英九及黨國者消滅獨立自由民主的天性,就好比自以為是有人餵養吃素的北極熊,統一捆綁獨立奮鬥吃肉的同類致死,只因為他見不得同類吃肉.到底誰比較殘暴?!馬的
I like to eat meat.
6月4日是中國政府武力鎮壓1989年北京天安門民主運動20周年。
方政在”六四”時是北京體育學院的學生,他在6月4號的凌晨從天安門廣場撤退後被坦克壓斷雙腿。
之後他一直在中國生活,他曾代表中國隊參加殘疾人運動會,但在得知他的傷殘原因後,中國殘聯卻取消了他的比賽資格。
2009年2月移居美國。BBC中文網記者高毅在”六四”前夕採訪了他。他首先談到當時的經過:
方政:當時的經歷和主要過程其實大家可能都比較清楚了。
但我主要想強調的幾點是第一從時間上我們當時從廣場已經得到戒嚴部隊的許可,也就是說當時廣場上的學生領袖和戒嚴部隊的指 揮部已經達成一種協議,我們是從廣場和平撤出的,然後走到了西長安街上,是在這種情況下遭遇到了坦克, 從我們的身後追殺過來,到達六部口這,造成這麼大的慘案,其中包括我的受傷。
這是我要強調的一個場景,一個受傷的事實。當時的時間是在6月4日早晨六點鐘多一點,也就是說我們已經從廣場上和平撤出了。
當時的情況是大家已經和平有秩序地撤出,在回學校的過程中,從背後遭遇到了坦克。
問:也就是說從心理上你們玩全沒有預料到戒嚴部隊會從後面使用坦克,是嗎?
對,不只是從心理上沒有預料,而且在坦克來之前我們也沒有得到任何所謂這種警告的要求。他們先放了毒氣彈,然後直接是一隊坦克快速的從背後沖殺過來。所以造成了這麼一個六部口慘案。
這是一個令人無法接受的事實,也是時隔20年,我們需要政府、需要當局向大家公布真實原因的一種要求。
問:從當時你參加六四運動的時候,你當時個人的考慮是什麼呢?
其實我想大多數同學的個人考慮都是一樣的,它是一個逐漸的過程,從剛開始大家提出的這種要求,大家認為這是一種比較合理的 要求,一種民意,但被政府一再的拒絕,一再的曲解,導致大家更需要表達另一種要求,由於政府的態度和立場,由於政府忽視這種要求或者是他們錯誤的定論,導 致了這種結果。
問:我們看今天中國的當政者或者是國家的體制仍然是這樣的一個氛圍, 那麼回國頭來看走過的20年,你對當時的行為覺得後悔嗎?
我想大部分人都不會後悔。就像現在國內發生的很多事一樣,大家也是在以各種不同的方式來表達自己的意願,要說出自己的要求,一樣和這些不正常的現象作抗爭。我們到現在還是在堅持這種理念。
問:也就是說至今也是無怨無悔的?
那當然!
問:那從方式上來說,當年學生糾集在一起走上街頭表達這種訴求,你覺得在今天來看如果要推進中國朝著你們所追求的這種民主、開放的方式的話,你覺得是不是還會走向六四的方式和途徑呢?
當然上街遊行這種群體性的表達意願只是其中的一種手段。當然我想現在有許多的這種學者,理論家,都探索過很多,包括國外很多成熟的經驗,這都是可以借鑒的。
至於付出代價這一點,我覺得只有在中國有可能出現這種可能性,就是說民意的、群體的表達有可能遭到政府的鎮壓,雖然這是大家所不願意看到的。我想今後的政府在做這種事方面也會慎重的對待。我們不期望這種所謂的代價。
問:你也是今年年初到達的美國,是什麼促使你能夠到達美國生活呢?
首先是海外的一些朋友的邀請,對我來說,我也是在國內呆了這麼長時間,想換個環境出國看看。
當然20周年的敏感時期,作為當事人、作為親歷者、見證者首先是有責任把當時所經歷的真相告訴大家。
同時我們也是一直在要求,督促現在的政府要正視當時的事實,要還大家一個真相。
我認為現在是時候了,時隔20年了,他們也需要對六四鎮壓的這個事情有一個重新的平價。
問:你現在到達了美國,你所想從事的這樣一種願望是不是跟國內目前的這樣一個更寬鬆的氛圍也有關係呢?
當然從我出國的這件事情上,似乎是有一定的寬鬆和彈性。能讓我出國本身就是一種進步,是我們期許的一種進步。
但至於說到一些真正的改變或是進展,目前還沒有太明顯的感覺到。
問:那麼你覺得在今天的中國,我們可以看到年輕的一代起來了,他們對六四發生了什麼事都不是太知道,在這樣一個氛圍下,你們要做的是要記錄和保留歷史,以史為鑒。你們所做的似乎跟今天中國的年輕一代隔了一層,你覺得如何來改變這種狀況呢?
我覺得先要讓真實的東西、真相的東西進入他們的頭腦,讓他們首先接觸一些真實的素材。然後,在這個基礎上我認為這些年輕的一代,他們會得出自己正確的判斷。
問:中共方面,從我們現在的觀察看:他們想在六四這個問題上,想把這段歷史塵封住,不再談論這個歷史,當然他們內心可能也知道犯了一定的錯誤,但他們想蓋住這段歷史,而去想從今往後該怎麼做,著眼於未來,不是面對過去的歷史,你覺得他們這種政策會產生什麼樣的影響?
首先他們的這種做法不是能讓大家接受的。既然發生了這種歷史。如果你真的心裡面是認為當時的決定是錯誤的,那就應該首先有一個糾錯問責的機制,先面對這段歷史。我認為這對他們今後想走一條更好的路是會有幫助的。
但如果你一味的掩蓋塵封它,我認為不是一個明智之舉。
問:從你個人來說,你還記恨中國政府嗎?
這不是一個簡單的個人仇恨問題。我覺得目前的政府是需要負責的,要有一個糾錯問責的環節。然後,我想時隔20年是能夠得到一定的寬恕和和解的。
89學運六四血腥鎮壓之後,毫無真相,被全世界批判,只有他馬英九稱贊有進步,幹!如果是他被殺戮我還會譴責兇手阿!
NYT’s photo blog Lens tracked down the 4 photographers who captured the iconic image of the unknown person blocking the tanks 20 years ago in Tiananmen Square. The stories behind the pictures are fascinating.
As the tanks neared the Beijing Hotel, the lone young man walked toward the middle of the avenue waving his jacket and shopping bag to stop the tanks. I kept shooting in anticipation of what I felt was his certain doom. But to my amazement, the lead tank stopped, then tried to move around him. But the young man cut it off again. Finally, the PSB (Public Security Bureau) grabbed him and ran away with him. Stuart and I looked at each other somewhat in disbelief at what we had just seen and photographed.
I think his action captured peoples’ hearts everywhere, and when the moment came, his character defined the moment, rather than the moment defining him. He made the image. I was just one of the photographers. And I felt honored to be there.
…In my opinion, it is regretful that this image alone has become the iconic “mother” of the Tiananmen tragedy. This tends to overshadow all the other tremendous work that other photographers did up to and during the crackdown. Some journalists were killed during this coverage and almost all risked being shot at one time or another… A host of others contributed to the fuller historical record of what occurred during this tragedy and we should not be lured into a simplistic, one-shot view of this amazingly complex event.
(I know this link has been doing the rounds, but I couldn’t help it… Lens’s post was a perfect convergence of my interest in China and in photography, and set off a little thrill in my heart.)
熄燈後的天安門廣場 (六四解謎): 天安門廣場熄燈了 20分鐘, 中間發生了什麼事? 侯德建在唱歌, 劉曉波接受記者訪問
戰地記者看完更讓我們瞭解64血腥鎮壓屠殺的可怕,沒想到台灣在20年後 竟發生野草莓學運,民主退步到20年前的中國!
1989年春,中國發生了以北京為中心的大規模民主抗議運動。6月4日凌晨,中國當局用軍隊鎮壓了北京和平抗議的民眾和學生,導致震驚世界的”六四”事件。
89年天安門抗議運動爆發的一年前,中央電視台播出一部引起社會轟動的六集電視政論片《河殤》,比較”黃土文化”和西方”藍色文明”、探討國家命運,引發大學生中的《河殤》熱。此片由此被認為是學運的思想先導。